了死水,激起的涟漪在他心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——她的气息不对,不是混沌神狱特有的气息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囚仙塔不仅保住了他的命,还保住了他身上的某些东西,某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
也许正是那些东西,让他在被此界本源侵蚀的时候,比别人多了一道防线,多了一堵墙,多了一线生机。
“难道是囚仙塔的原因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如同耳语,连近在咫尺的青丘雨都只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他的法宝、他的功法、他那一身足以与仙帝抗衡的恐怖修为,在进入混沌神狱的那一刻全部失效了,如同泥牛入海,如同石沉大海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。
唯独囚仙塔,这座从紫色抽奖中得来的、连万界吞噬者都为之惊叹的至宝,依旧稳稳地扎根在他的识海深处,如同暴风雨中唯一那座没有倒塌的灯塔。
也许正是它在保护他,也许正是它在替他挡住那股无处不在的、无孔不入的侵蚀之力,也许正是它让他身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。如果是这样,那他就还有机会,还有翻盘的机会,还有离开这里的机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不紧不慢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态从未发生过。他抬起手,五指微张,掌心对着那只蜷缩在干草堆上的九尾狐,那动作随意得如同在驱赶一只趴在膝盖上的猫——他打算将她重新关入囚仙塔。
在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前,在找到恢复修为的方法之前,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看一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小狐狸,塔里虽然暗无天日,但至少安全,至少不会被人抓去剥皮拆骨,至少不会被人当成修炼的鼎炉或者黑市上的货物。
青丘雨的反应快得超乎他的预料,他掌心刚刚对准她,她便如同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弹开,四条小短腿在干草堆上一蹬,整个身体向后弹射出去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,落地的瞬间就地一滚,滚到了帐篷最远的那个角落,九条尾巴炸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,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,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她缩在那个角落里,背靠着帐篷的支架,用一种又急又快的语速叫道:“别把我关进去!别!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呢!”
江辰的手停在半空中,没有继续,也没有收回,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,那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,却让青丘雨觉得比任何威胁都更加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