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中的元婴比之前更加灵动,肉身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元婴周身的灵气流转。
那份联系变得极为紧密。
就在这时,宁禾“看”到了肉身与元婴共振时,一缕带着生死枯荣的韵缓缓出现,如初春的嫩芽,又像深秋的沉静。
那是属于她的生死道韵。
算算时间已经闭关十天了。
宁禾摊开手掌,一缕纯粹的生机浮现,心念微动间那缕生机化作一片死气。
并非凌风体内带着恶意侵蚀一切的死气,而是纯粹的死寂,如同死水了无波澜。
看着掌心流转的生死道韵,宁禾勾起唇角,原来施展道韵之力如此简单。
无需复杂的口诀手诀,只要与元婴达成共鸣,念头一动,那股与大道相连的韵便能自然而然地显化。
就像最基础的五行术法,心念所至,术法已成。
宁禾站起身走到院中树下。
这棵树长势不好,常年被雾气侵蚀生机不显。
抬手轻拂,生死道韵流转,枯萎的树干上缓缓抽出了新的枝条。
不过眨眼间病怏怏的树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。
这便是生之道韵。
道韵之力施展自如,还谈不上精深,应该足够应对凌风体内的死气。
刚离开院落便遇见了无忧。
“您出关了?”
宁禾点头:“嗯,去看看你师傅。”
无忧心中一紧连忙跟上宁禾的脚步,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再次见到凌风宁禾微怔,不过短短十日,他的状况竟恶化到了这般地步。
双颊凹陷下去,原本清亮有神的眼蒙上了混浊,露在外面的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,指节突兀地隆起。
无忧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将凌风扶起,生怕稍不留神加重了师傅的伤势。
“道友来了啊。”
凌风的声音嘶哑干涩,他看着宁禾,眼中没有太多期待也没有绝望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他没问宁禾能不能治好他,病来如山倒,这话对修士而言同样适用。
他从未想过玄汜参悟的恶之道韵竟如此难缠,那些死气中裹挟着怨毒的意念,绞得他五脏六腑像碎了般,每日承受的痛苦比前一日更甚,早已磨掉了他大半心神。
宁禾没多废话,上前握住了凌风的手腕。
指下触感硌人,那截手腕稍一用力就会捏碎似的。
一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