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令牌入手微凉,宁禾没有拒绝。
这本就是一场新的交易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“你这伤势还能坚持多久?”
凌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体内的死气,如实回答:
“目前这状况能勉强压制半个月。”
话刚说完他眼中忽然亮起几分光彩,带着一丝希冀看向宁禾:“道友可是有办法?”
“或许吧。”
宁禾语气平淡:“我也不能确定。”
她虽已参悟出生死道韵,却从未主动施展过,用其疗伤能不能成实在难说。
“无妨。”
凌风脸上露出几分释怀的笑:“即便死气蔓延也没什么,再撑几十年还是行的,足够安排好阁中弟子了。”
没了玄水阁的逼迫,听澜阁就算真的散了弟子们也能作为散修自在活着,不必再受谁的拿捏和欺辱,只不过往后的路要靠他们自己了。
新推出一名阁主也不是不行,只是没有元婴修士坐镇发展艰难。
而且无忧
他这一生只收了无忧一个弟子,倾囊相授,看着她从懵懂孩童成长至今。
好在她已迈入金丹,就算没了自己的庇护也能独当一面。
宁禾将他眼中的牵挂看在眼里却没多言,修行路上聚散本是常事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半个月时间足够她摸索施展之法,成了便解了凌风的困局,不成也算尽了一份力。
凌风闻言郑重地朝宁禾拱了拱手:
“多谢道友,无论结果如何,凌风都记着这份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