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画符中的宋清涵微微点头。
与其他四名弟子相比她的天赋着实不错,若是资源足够说句资质上乘也不为过。
看绘制的成品符箓便能看出学的够扎实。
人也聪慧,一点即通,就是可惜缺少了时间和指点,若非这场交易日后宋清涵的符箓一道怕是会渐渐“没落”。
宁禾安心教学,凌风也没闲着。
他不再忍让,彻底与玄水阁撕破了脸,将玄水阁现任阁主玄汜气的不行。
尤其是几名玄水阁弟子的尸体被扔回来时,其中还有一名金丹。
那一天玄水阁上下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被阁主迁怒。
反之听澜阁一反常态。
得知这一消息的听澜阁弟子们不是埋怨,而是轻松,甚至燃起了斗志。
他们早就受够了玄水阁的做派。
抢资源不说,隔三差五还要来“收礼”,如今更是将人打成重伤,听澜阁弟子心中都憋着一口气,不吐不快。
他们不惧怕玄水阁,早在踏上修行路时就知道并非人人都能走上大道。
更何况自身资质摆在这儿,也只有听澜阁不嫌弃他们将他们收入门下。
既然早晚都是一死,那又有何惧怕。
听澜阁确实在各方势力中排不上名号,但不得不说,弟子的凝聚力其他势力未必能比得过。
他们早已和听澜阁融为一体。
教学已有半月,宁禾对这五名弟子的观感不错。
他们性子踏实,每日天不亮便来偏殿练习,遇到不懂的地方会反复琢磨,实在解不开才来请教。
既不狂妄自满也不偷奸耍滑,眼里的求知欲纯粹得很。
只是这几日听澜阁的氛围隐隐有些不同。
并非往日那般带着几分紧绷的忙碌,倒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将所有人拧成一股绳,越发凝聚起来。
弟子们碰面时的交谈声里多了些振奋,连走路的步子都比往常轻快。
宁禾并未深究,依旧按部就班地教学。
直到这日无忧前来才解开了她的疑惑。
“师傅说玄水阁既已撕破脸,我们也不必再忍让。”
宁禾了然,难怪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。
恰在此时偏殿传来一阵欢呼,宋清涵举着一张符纸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激动:
“真君!小师叔!我我画出焕元符了!”
宁禾接过符纸看了看,灵气波动稳定,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