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宁禾改头换面,不论男修女修都会更改,法衣更是不重样。
说真的宁禾并未太过担忧,距离那几名金丹死去差不多半个月时间,若是焚天门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早就被发现了,怎会在外“逍遥”这么久。
唯一算得上线索的气息被蚩火长老销毁,任焚天门的人去竹林施展多少次秘术都凝不出一丝气息。
每日路过竹林的人可不少,根本排查不完。
焚天门除了知道凶手是名修士外其余一概不知,性别、样貌、修为深浅全无线索。
焚天门就算行事霸道也不能将路过竹林的修士全部杀死,这未免太过猖狂。
任焚天门主如何暴怒,追杀令依旧毫无反应。
那些被悬赏吸引来的修士大多像无头苍蝇般乱撞,许多人和宁禾擦肩而过,全然不知真正的凶手就在身侧。
宁禾没有侥幸心理,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找不到。
离开玄瀛洲也好,算上古境十年她在这里停留了近二十年,是时候去其他地方瞧瞧了。
历练就是这样,没有目的地,每一处都是新的风景。
望舒城不愧是大城,城门巍峨,青灰色的城墙上泛着阵法光泽。
宁禾随着人流递上入城灵石,守城的修士瞥了她一眼,法衣中规中矩,五官端正,修为金丹初期。
他递出块身份令牌后放行。
宁禾身上压制修为的东西能瞒过元婴之下,守城修士看不透这层伪装。
刚踏入城门宁禾的目光被右侧城墙上悬挂的画像吸引住。
那是一张崭新的画像,上面用朱砂勾勒出一名女修轮廓。
画像算不上清晰,五官线条模糊,只能看出是个女子,身形与自己有几分相似。
宁禾心中微凛,这副画像与她易容后的模样毫无关联,可若卸下伪装露出原本的面容,竟能对上三四分。
果然如此。
焚天门不肯善罢甘休,总会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些线索。
离开的决定是对的,现在是一幅模糊画像,到了以后或许是完完整整的影像。
宁禾脚步不停朝着城中云坊走去。
走在街上偶尔能听到一些谈论声,最近也就焚天门动作大,修士们谈论的多和焚天门有关。
宁禾面色如常,速度不快不慢。
刚入城时宁禾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时间短暂,只一扫而过。
只因宁禾现在的打扮是名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