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崖并不算高,放在连绵群山中实在算不得巍峨。
偏偏不算巍峨的守心崖一走就是一整晚。
从无星无月的黑夜到朝阳初升的黎明,脚下的石阶一级接一级,仿佛没有尽头。
石阶上的灵气、虚无缥缈的声音都在诉说着这里的不寻常。
可眼前的崖顶,却平静得像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。
宁禾伸手触摸古松树干,树皮粗糙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
倒是出乎意料。
这般朴素无华倒也符合古境。
朝阳越升越高,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凉意。
宁禾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,回想昨晚的经历,心中很是平和。
不过是更加坚定自己的道罢了。
只是这崖顶
宁禾轻叹一声:“这就没了?”
走了一整夜石阶,答了好几道题,上来只看到几丛草一棵松,像是花了大力气爬了座无名野山。
话虽这么说,宁禾嘴角却噙着点笑。
她并不觉得亏,石阶上的几番叩问早已让她道心更坚,这份收获比天材地宝珍贵多了。
不过是一路紧绷下来,见此处这般“朴素”忍不住调侃两句,权当松快松快。
距离十年之期还剩一年左右,也不知道沈郁和迟鸣怎么样了。
迟鸣在守心崖一连突破两个小境界,现在回想起来宁禾还记得他话里的念念不忘。
那时候也没想到守心崖顶这么“平平无奇”。
倒是沈郁
她已是金丹圆满,来了古境自然要寻一寻契机。
宁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登上石阶,应是在守心崖没寻到契机,这才离开寻找无字古亭。
也不知道此次沈郁能否得偿所愿。
风拂过崖顶,古松的枝叶沙沙作响。
宁禾站起身,不管这崖顶藏没藏着别的玄机,至少她的心境确实通透了不少。
定魂莲到手,道心更加稳固,这趟守心崖没白来。
宁禾在崖顶停留了数日后决定下山。
时间还剩一年,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再探探其他区域。
沈郁那张地图正好有守心崖附近的标记,省去了自己探索的时间。
灵兔们没感应到高阶灵物的气息,除了寻常草木外大多数是四五阶灵植,没必要跑一趟。
离开的路有两条,要么踩着穿银梭飞下山崖,要么沿来时的石阶走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