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的异变还未散去,渊底的异变接踵而至。
那片围困住死去妖兽的地方咕嘟咕嘟冒着泡,一道黑影缓缓从潭底升起。
那是一具像是棺椁的物体,通体漆黑如墨不见半点纹饰,整体透着一股古老而诡异的气息。
棺椁悬浮在水面三尺之上,随着它的出现周遭的温度骤降。
那是什么?
这是包括宁禾在内所有修士的心声。
一具棺材?
不过片刻,黑棺猛地一颤,“咔嚓”声响起,棺体竟自行崩裂化作无数碎屑消散。
棺内并无尸身,只有一团被黑雾包裹的东西,约莫孩童大小,静静悬浮在半空,看不出轮廓分辨不清形态。
它一出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席卷开来,这威压并非针对谁,却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动弹。
几名元婴修士亦是面色凝重,强稳住身形。
太强了。
部分瘫到的修士绝望的闭上眼睛:完了,今日怕是真要葬身于此。
就在修士们等待死亡降临时,那团黑雾微微侧身“看”了一眼被困在光幕内的众人。
那一眼轻飘飘的,没有情绪,没有杀意,就如同凡人路过时瞥了一眼路边的蝼蚁。
下一瞬黑雾不再停留,径直朝着头顶飘去。
它速度极快,眨眼便消失不见。
光幕上的符文在黑雾靠近时竟齐齐绽放光芒,像是在恭送,又像是在敬畏。
待黑雾穿过光幕后周遭再次陷入沉寂。
宁禾刚从那股威压中缓过来,那不只是元婴期威压。
还有符文,看着暗淡许多的符文宁禾盘算着应该不会死在这。
再往上他们看不到,光幕挡的严严实实,不过依着黑雾那强悍的气息怕是不将罡风放在眼里。
“走了?”
没人回答。
宁禾安静的看着光幕,符文黯淡光泽尽失,像是一层脆弱的纸。
“光幕变了。”
紫衫修士率先开口。
众人不需要仔细观察,只一眼就能看出不同。
“何止!符文都快看不见了!”
“快试试!”
话音刚落,一名性子急躁的修士凝出灵气长鞭朝着光幕抽去。
预想中的反弹没有出现,也没有灵气碰撞的轰鸣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曾经坚不可摧的光幕被轻易撕开一道口子。
所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