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望着头顶那层光幕,符文依旧在缓缓流转,安静得像装饰品一样。
没人再说话,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。
等待成了唯一能做的事。
越接近三个月时限气氛越凝固,每个人心中似有一团火似的,只要稍微触碰就会点燃。
连紫衫修士都不站人群中了,寻了个角落待着。
时间越接近宁禾反倒心态平和了不少,不是认命了,而是觉得自己死不了。
就这么死掉太荒唐了,一开始宁禾也认为那是封印,封印了某种不知名怪物。
又或是为了保护妖兽特意隔开修士,但这个猜测在妖兽互相残杀时被推翻。
如今只等三月之期,不论结果如何只能苦等。
时间眨眼便到了,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。
不过
看了看光幕上的符文,宁禾仔细对比,确实没有变化。
真要算现在已经超过了三月,难不成时间还没到。
就在这种凝重氛围下又过了几天,符文依旧没有改变。
这是单纯困住修士?
那之前光幕爆发威压和杀意是不让修士参与其中?
一大团迷雾笼罩在脑海,任宁禾如何猜测都理不出头绪。
提心吊胆的感觉并不好受,迟早会有人因此心态崩塌。
这不,三月之期刚过十几天一次矛盾爆发。
真说原因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一点小摩擦,但像是释放自身压力与火气一样,一点问题被无限放大,再演变成攻击。
刚爆发的灵气不过几个呼吸间便被熄灭。
“肃静!”
“如今什么都没发生,不想着怎么破局反倒有力气动手!是嫌死的不够快吗!”
元婴修士出手抹去了攻势。
被当众训斥的两人面上挂不住,焦急的等待让他们维持不住最后的理智。
其中一人沉默片刻后终究开口道歉:“前辈息怒,是是我一时冲动。”
另一个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似的,他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:
“前辈好威风!”
“你以为你了不起?不过是个被困死的元婴!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困在这鬼地方等死!你凭什么训斥我?不过是仗着修为高罢了,有什么本事!”
此话一出渊底似乎更加安静了,一番话引起了部分修士的共鸣。
是啊,反正都要死,死前还要被当众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