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这副模样?”
蒋成安看着那人丝毫未变的容颜,再看自己花白的头发,心中叹息。
“老了啊,自然变模样。”
在他面前的是名女修,暗紫色长裙,乌黑的发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,清雅绝尘,宛若一幅水墨画。
二人虽百年未见却并不生疏,山顶有一方矮桌,二人坐于蒲团上。
灵茶升起白烟,模糊了蒋成安的视线。
“我寿元将近,时日无多了。”
轻漪端起茶杯的动作稍顿,意外吗,倒也没有,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猜到了。
蒋成安有许多话想说,见到她后到底没有说出口。
“十几年前我曾掐算过一次,那次一缕极为浅淡的师徒缘出现,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再次出现。”
轻漪没有打断他。
“曾经我也为你算过,你和那孩子也有缘。”
“什么缘?师徒缘?”
轻漪有些不置可否,到了他们如今的年龄修为,有没有徒弟或是后人又如何。
轻漪知道蒋成安曾经走过天机一道,他说的八九不离十。
“你和她的缘分比我深。”
蒋成安来前又算过一次,连续两次掐算让他有些吃不消,真的为宁禾打算吗?也未必。
或许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蒋成安看着对面的轻漪,她修行一路顺遂,周身气息圆融,想来这些年过的还不错。
“我一介散修收什么徒,自己多自在。”
轻漪不是不信蒋成安,只不过她自在惯了,也孤独惯了,就算收了徒也不知如何教导。
况且,听蒋成安的话那孩子也是散修,一路走到现在是个心性坚定的,修行方式也好,心法也好都已定型,自己又能教她什么呢。
“我看你就是寻个借口找我。”
轻漪拆穿蒋成安,看着他被自己拆穿后有些羞窘的样子轻笑一声。
曾经的道侣走到如今这步,轻漪心中没有怨恨,选择的路不同,怪不得旁人。
“百年了,时间过的真快啊。”
百年没见,见了又如何,什么都不能改变。
轻漪抿了口灵茶,压下心中升起的情绪,她是不怨,但知道蒋成安寿元将近,她心中有叹息也有难过。
年少时相识、相知、相爱,一个为了家族责任束缚住热爱自由的灵魂,一个为了修行路毅然决然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