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跟着来到墨石镇,宗门不会因为宁禾的死去惩罚贺新远,除了他们没人在乎宁禾的死活。
“贺新远,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?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们那副不愿同流合污的样子,你们很清高吗?能活到现在不过是齐安宛保了你们一命,不然上次被推出去交换的就是你们。”
“没有那个能力学人家当什么救世主,今天她的死是因为你们,齐安宛的死也是因为你们。”
贺新远看着他们被痛苦熬红的双眼一阵愉悦。
“恨他们吗?不然你还能多活一段时间。”
贺新远这话是对宁禾说的。
宁禾看着前方,江峰和孟忻第一次避开了宁禾的视线。
贺新远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毒针,他盯着宁禾的脸眼中满是戏谑,在他看来若不是江峰和孟忻瞎掺和,眼前这筑基二层的弟子不至于沦落至此,此时定会被恨意冲昏头脑,若是她能说出让自己满意的话他不介意给个痛快。
可宁禾只是看着前方,脸上没有半分贺新远期待的怨怼,唯有一片平静。
她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:“恨他们?贺师兄怕是打错了算盘。”
贺新远脸上的笑意一僵:“哦?难不成你还想替他们辩解?”
“辩解谈不上,只是说句实话罢了。”
宁禾的目光中没有责怪:“是我一直在追寻真相,这怪不得旁人,他们明知你修为更高却依旧挡在我身前,我为何要恨他们?”
宁禾的语气中没有半分怨怼,句句属实。
“若非说恨,我更恨宗门”,宁禾声音冷然:“是宗门用恶心的手段控制弟子,是宗门让同门相残成了常态,让嗜血成了生存之道,是宗门培养出了你这样以他人痛苦为乐、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!”
贺新远脸色骤变厉声打断:“你懂什么!弱肉强食本就是规矩!齐安宛护着他们,不过是自不量力!”
“规矩?”
宁禾轻笑:“真正的规矩是修士对大道的敬畏,是对伙伴的信任,是对生命的尊重,而不是你口中以杀戮换来的强者之道!”
江峰与孟忻的眼中是震惊与动容 ,他们从未想过宁禾竟能如此清醒地看清一切。
宁禾看着他们,这一次他们没有躲避她的目光。
“他们或许曾做错过事,也曾被宗门的规则裹挟,但他们至少愿意醒过来,愿意用行动弥补,他们护我帮我不是什么清高,而是不想再放任自己坠入你所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