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早已在钱财的侵蚀下不复存在,即便找到,也只剩陌生与疏离。
压下心中的怅然宁禾朝着镇外走去,然而没走多久便听到前方街口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宁禾本不予理会,神识扫过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群人中间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,男人蜷缩着身子,右侧裤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。
“这不是王春生吗?怎么倒在这儿了?”,围观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,却没人上前搀扶。
“还能是为啥?饿的呗!自从被何家那小子打成这样连糊口的力气活都干不了了。”
另一个妇人叹了口气:“真可怜,听说何家赔的那点银子都用在治病上了,现在别说吃饭连住的地方都快没了。”
“全用来治病了?”不知情的人惊讶地问。
“可不是嘛!当时何家小子下手多狠啊,但人家有钱,本来要报官的,这么上下一打点”,妇人压低声音露出个你懂得表情。
“可惜了,人是个好的,就是这遭遇啧啧。”
宁禾站在人群外看着地上男人干裂的嘴唇和脏兮兮的衣服,想起那茶客说的“何森打人、赔钱”,却没料到伤者竟落得如此下场,断腿残疾,钱财耗尽,连基本温饱都成了问题。
可惜修士的丹药凡人不能吃,灵气会让他爆体而亡,但那些凡人能吃的丹药没有断肢重生的效果,这腿,自己帮不了。
就在这时王春生缓缓睁开眼,虚弱地伸出左手,或许想要爬起来又或许想要求助,却因为力气不足手又坠了下去。
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发出嗤笑,有人摇着头走开,没人愿意伸出援手。
宁禾自旁边的商铺买下包子后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,将包子递到他面前。
男人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宁禾,眼中满是茫然,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接过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宁禾看着男人狼吞虎咽的模样,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等男人吃完包子缓过劲来后宁禾轻声问道:
“我有一份活计正想找人,相逢即是缘,你若不嫌弃便跟我走。”
王春生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姑娘姑娘说的是真的?我这样的残废,我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离镇上不远的村子有两座坟茔,我想请你帮忙照看,平日里除除草,添些香火,我会给你在村里找个住处,每月按时发放月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