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一直在外历练啊,消息这么不灵通。”
宁禾看着身侧的弟子,对方脸蛋圆润,身材也有些圆润,但不是胖,只是和大部分弟子相比要圆润一些。
“我叫李星尧,那个人叫陆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宁禾。”
李星尧像是吐苦水一样在师叔没来前絮絮叨叨讲了不少事,都是宁禾不在这半年时发生的。
“那陆峥不知道走什么运顿悟了两次,修为直接迈入练气七层,被内门金丹真人看中,放下话来只要他能在外门大比进入前二十就收他为徒。”
陆峥是金火土三灵根,八岁拜入宗门开始修行,如今五年过去修为抵达练气七层,修炼速度比内门的一些双灵根都快,怪不得会被金丹真人看中。
好处是显而易见的,外门弟子哪敢惹金丹真人看中的徒弟,就连授课的筑基师叔都会给面子。
“这段时间陆峥迷上符箓一道每日都来听课,他那位置便默认没人敢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宁禾在宗门内本就没什么朋友,在外历练半年对宗门一些事更加不了解,不认识陆峥很正常。
李星尧对宁禾说这些不是没有原因,曾经他也被迫让位置,只因为对方是金丹真人预定的徒弟,看宁禾被如此对待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“你也别伤心,一个位置罢了。”
李星尧看着宁禾,虽然两人修为相当,但明显自己要年长一些,李星遥自然而然的将自己代入师兄的位置,颇有些安慰的意思。
正巧这会儿师叔来了,两人止住话题认真听课。
尤其是宁禾,这不是以前免费听课,现在每一堂都是花灵石的。
“将灵气注入符笔,蘸取符墨”
宁禾看向台上师叔的动作,从握笔的姿势再到第一笔落下的地方最后成功勾勒出符文,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。
一张闪烁淡淡光泽的低阶符箓形成,呼吸间光泽散去变得内敛。
“这便是低阶符箓中最为常见的火球符。”
这一堂课宁禾收获颇多,保持着一天两堂课的频率宁禾连续听了十天。
每名师叔讲课的方式不同,有些严肃古板,有些生动有趣,但无一例外讲的都很认真细致,宁禾也从最初什么都不懂到现在可以尝试提笔画符。
这日宁禾听完课便回了小院,太阳还没落山,时间尚早。
将早就买好的符纸取出铺在石桌上,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