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位冒尖的名妓还要惹人心动。”
“子期,你说咱们去了兴化府,能有这场面吗?”
宋观澜在一旁咂舌道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怎么…老毛病又犯了?”
“因为师嫂不在,你就又皮实了?”
“师兄。”
“你啊你…不会是想去参加这裘府的宴席吧?”
方子期眉毛挑动道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我想去有啥用,这太危险了,咱们现在同天杭府的那些官员算是翻了脸了……”
宋观澜摇了摇头道。
“师兄,去吧。”
“稍微伪装一下,伪装成来天杭府的富商也行。”
“顺便帮我去探探消息。”
“这个所谓的尊贵的客人…我觉得有点问题。”
“那裘建义已经是正三品的天杭中卫卫指挥使了。”
“能被他称之为尊贵客人的,能有几位?”
“浙省正二品的都指挥使?巡抚?还是布政使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身份地位还在这三位之上的?”
方子期眉毛一挑,此刻提出了一个可能……
“比巡抚布政使还高?”
“六部尚书?”
“都察院左右都御史?”
“皇亲国戚?”
“额……”
“成,子期,真不是我想去。”
“实在是想帮子期打探打探情报……”
宋观澜昂着头,理直气壮道。
方子期笑了笑,也没放在心上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……
不要指望一个人能完全改掉自己的本性,那是不可能的。
比如…昔日曹阿瞒就特别喜欢别人的妻子……
哪怕在宛城的时候,因为这个本性,而导致自己最忠诚的护卫典韦死了,自己最看中的儿子曹彰死了。
但……
魏武遗风还是贯穿了曹操的一生。
改不了的,永远都改不了。
至于宋观澜,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。
他…这辈子大半的时间都在风花雪月。
后来身子骨不行了,又遇上了温雪衣,逐渐的也就‘浪子回头’了。
但是回头的,当真是浪子吗?是那已经垮了的身体,不得不选择回头罢了。
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