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盘落空了。”
“我大顺的底蕴还是差了些啊。”
“除了琼浆玉液酒的款子暂时留用之外,也适当加一些税吧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同百姓说好了。”
“这是朝廷欠他们的。”
“来年朝廷会连本带息地还回去。”
“这一战。”
“得将大梁打疼。”
“得让他们赔点款子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财政上还真撑不下去。”
“要是子期在扬州府,说实话,我心中还是有些慌张的。”
“子期不在……”
“其实我就放心大胆了。”
“该怎么做,其实也就怎么做了。”
“谁能奈我何?”
“这路子…可是轻飘飘的,舒畅得很啊!”
“一波下来,谁来按捺不住。”
朱正恩说了几句玩笑话。
“大人。”
“您还真是三句话都离不开子期啊。”
“子期要是知道他被您这般惦记着,恐怕也是十分感动的。”
方文轩忍不住道。
“哈哈!”
“这个世界上,能让我朱正恩看得上的人,没几个。”
“大梁开国三百年,唯一一位六元及第的天才状元,我当然要高看一眼。”
“子期的文韬武略,不服不行啊。”
“文采斐然就不说了,人家是状元,咱们肯定比不上他。”
“至于武略…据说第一次跟着镇北军去平定畲族叛乱就有献策之功。”
“甚至招降了畲族军之后,这畲族军的军使,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子期了。”
“被发配到贵省那般偏僻之地,愣是让他弄出个万人规模的巡防队,直接将当地的都匀卫给灭了。”
“现在福省爆发了倭寇之患,子期又挂帅出征……”
“这福省的倭寇之患,早就闹腾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”
“若是子期也能给平定了,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功在千秋啊!”
“同子期之所为比起来,我们大顺大梁之间的这些打斗,其实本质上也就是内斗,上不了台面的。”
“那些个异族……才是心腹大患!”
“在这一点上,我还是很敬佩子期的。”
“任何时候,子期都是一个能稳得住、拎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