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此刻全身上下得到了全面放松。
……
数日后。
扬州城外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“这群狗娘养的战俘!”
“他们是疯了吗?”
“连我镇北军的人都敢杀!”
“兄弟们!”
“抄家伙!”
“这群战俘要造反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镇北军的军官当即雷霆震怒,此刻瞳孔中透着森然杀气。
当杀气侧漏的时候,将终结眼前的一切。
当下之意志,还在全面崩塌中。
而对于那些大顺的战俘。
此刻地面上已经躺了不少战俘的尸首。
“兄弟们!”
“大梁人要将我们全部毒死!”
“他们不讲武德!”
“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只有一条路!那就是冲出去!”
“待在这里,只会被他们当成小白兔杀死!”
“现在冲出去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!”
“兄弟们!”
“不能再等待了!”
“再不走!”
“就再无机会了!”
“走!”
“走!”
“快走!”
“兄弟们!”
嘶吼声传来。
赤红的双眸,足以彰显一切。
一个接着一个的战俘,开始聚集起来,开始朝着营门的位置冲过去。
这种情绪是会被影响的。
他们开始抢夺守门士兵的武器,开始宰杀镇北军的士兵。
搏杀,已经开始了。
当一场杀戮开启之后,想要再将其终结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此时此刻,正是这样的状态。
癫狂般的逃窜。
疯狂地跑路。
不计代价地逃亡……
既定当下!
无所顾忌!
而手无寸铁的战俘如何能够同全副武装的镇北军精锐对抗?
很快。
就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除了极少数的战俘幸运儿逃出生天之外。
余者。
皆被屠戮……
扬州府外,血流成河。
柳允明站在扬州府的城楼之上。
嗅闻着空气中传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