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知道,您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吗?”
“您现在……难道是在审讯犯人吗?”
“将您的儿子当成一个犯人在审?”
“您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卑鄙奸诈的小人?”
“这是您的心声?”
“自始至终,都是如此吗?“
“爹!”
“子期遭遇刺杀,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孩儿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若是孩儿遭遇了刺杀呢?”
“您又会第一时间想到谁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在爹心目当中,儿子本质上就是罪大恶极之人!”
“爹!”
“儿子的命就在这里。”
“如果您想取,现在就可以取。”
“但是儿子不接受您的污蔑!”
“儿子不愿意!”
“儿子从来都不愿意!”
“儿子有自己的骨气和骄傲!”
“儿子没做过的事情,您就算是将儿子打死了,打残离开,儿子仍旧还是这个态度,了这句话!”
“儿子自始至终,皆是如此!”
“爹!”
“如果您看不过眼,现在就打死我吧!”
“或者……
“只要爹您下令。”
“儿子现在就可以去死!”
”儿子可以撞死在祖宗祠堂里面。”
“但是儿子不接受任何污蔑!”
“绝不接受!”
柳允明双目含泪,此刻说话都有颤音。
嘴唇颤抖着,当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其中的辛酸和滋味,只有自己体会过才知道。
那种感觉,是真的能吞灭整个脑子的。
“允明。”
“你莫要激动。”
“现如今这一切尚且还在调查当中。”
“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,爹不会怎么样。”
“爹只是想同你说几句心里话罢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做父亲的,粮饷同自己的儿子说几句心里话,现如今也成错了不成?”
柳承嗣看向柳允明,硬声道。
“爹。”
“您当然没错。”
“儿子失态了。”
“儿子将子期当成自己的亲兄弟看待。”
“儿子想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