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既然打明牌,那也就有明牌的打法。
干脆点,直接点,其实比什么都好。
方子期嘴角扬起,心态倒也逐渐跟着变得沉稳了许多。
“娘娘。”
“臣实在不知什么酿酒秘方。”
“娘娘是听谁说的,这万日醒同臣相关?”
“请娘娘立即斩了此獠,此獠在混淆视听,在欺骗娘娘!”
“当处以极刑!”
方子期一脸愤恨道。
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
我不承认,你能奈我何?
“子期…当真不知道此方吗?”
“子期。”
“昨日昭华同你待了数个时辰才回来吧?”
“子期。”
“昭华对你的心意,你应当清楚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高家的高睿对昭华亦是一往情深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“你是承嗣最看好的学生,本宫自当更看好你。”
“但是高爱卿已是三朝重臣了……本宫亦有些难以拒绝。”
“子期,你若是此刻能够立一大功就好了。”
“子期。”
“你老师一直都在同我讲,子期你在忠君爱国之道上十分精深!”
“本宫自始至终都深以为然。”
太后赵玉昀皮笑肉不笑地说了这几句话。
其实明里暗里还是让方子期交出酒方。
这种事情,既然已经否认过了,自然就不能再承认了。
“多谢娘娘赞誉。”
“士为知己者死!”
“娘娘以国士待臣,臣自当为娘娘效死!”
方子期言之凿凿道。
这话的意思也很简单。
你用国士之礼对待我,我肯定会报答你的。
但是你现在要么就想逼我交出酒方,要么就想下毒害我。
就这?
国士知礼?
畜生不如!
太后赵玉昀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眼眸中露出一抹懊悔,但是很快又将懊悔之色遮掩了。
“好了。”
“子期忠君体国,本宫自然明白。”
“子期,你且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同你老师还有一些事要讲。”
太后赵玉昀揉了揉脑袋,随即挥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