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吐真言!”
“哪来的那么多酒话!”
“不存在的!”
“子期啊。”
“你能悟透这人生真谛,师兄我很高兴。”
“这一切!”
“即将迈入一个新篇章了!”
“都将跟着变个样子了!”
“子期啊子期!”
“师兄早就看出你非池中物啊!”
“当初黄角作乱的时候,子期你眼眸中除了对时局的哀叹之外,还有另类的兴致盎然。”
“不要否认子期,师兄我这对眼招子看人不会错的。”
“就那么回事。”
“子期啊!”
“你天生就不是那种郁郁久居人下的人!”
“若是朝廷有道,若是君者纯粹,那效忠一场倒也无妨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朝廷?”
“这是逼死人的朝廷!”
“这是什么君者?”
“小皇帝无权可掌。”
“太后清除异己!疯狂打压!”
“就因为子期救过他的狗命?”
“这种疯婆子,不必理会!”
“子期。”
“若是能拉动霍大将军一起,现在就可以清君侧……”
宋观澜有些激进。
方子期默默摇头。
“师兄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此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当下之情形,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我那位义父,确实可以在任何情况下为我撑腰,但是在这种事情上,也会犹豫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时机确实还没到。”
“我所能够掌控的军队不过就是那三万畲族军和一万余巡防队士卒。”
“四万多军队,太少了。”
“若是有机会能够在扬州府磨砺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“师兄。”
“在羽翼未丰之前,很多事情莫要说。”
“说出来也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。”
“我也不想走那一步。”
“我亦想效仿孟德兄,做那大汉忠臣!挽狂澜之既倒!”
“那位孟德兄最后也是因为衣带诏伤了心,才闷着头,走到底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