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一叙。”
“朝廷这边顺便给他安置一个回京述职的名头。”
“等这位孙指挥使来了应天府之后,老师您再当面询问他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这件事不就清晰明了了吗?”
“之后还能有什么波折反复?”
方子期提议道。
“嗯!”
“为师知道了。”
“子期。”
“若…若真是允明要杀你。”
“子期你要如何处置他……”
柳承嗣此刻的心凉了半截。
正是因为明白自己学生的秉性,所以他才更加慌张。
子期做事一丝不苟。
他既能如此说,那表明这一切应当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柳承嗣深吸几口气,眉头紧锁。
他不理解。
更难以置信。
为何……
会如此?
这……
本不应该。
不真实。
“老师。”
“我不会处置允明兄。”
“老师想要怎样处置他,我皆认可。”
“若真是允明兄想要杀我,这无关紧要。”
“只要今后能收手就好。”
“学生欠老师良多。”
“此生难还。”
方子期抬起头,目光灼灼道。
此番言语,皆是最真切之言。
“子期……”
柳承嗣此刻有些哽咽。
目光一阵恍惚,嘴唇颤了颤。
双手想要握拳,却又难以握住。
一时间各种思绪跟着极速纷飞……
“子期。”
“原本我信他,所以我敢说若是他枉顾了王法,当亲斩之。”
“可是现在……”
“我心中没有底。”
“若真的是他做的……”
“我柳承嗣难道真的要亲手斩了自己的儿子吗?”
“那是自己的亲骨肉…亲生骨肉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柳承嗣闭起双眼,两行清泪落下。
没有人是圣人。
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这本就是人的劣根性。
其实倒也无可厚非。
本质如此而已。
“老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