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心事重重的?”
“喝!喝酒啊!”
“你是不是不给本指挥使面子?”
“多喝些酒。”
“待会儿要喝的,可就庆功酒了。”
“嗝……”
“美人……”
“让爷亲一个……”
“到底是应天府来的女人啊……”
“嫩得都能掐出水来。”
“欧大人啊!”
“回头你可得在应天府多带几个绝色过来。”
“劳资就好这一口。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,劳资这么多年在都匀府吃的都是什么猪食。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,熊利此刻心中十分愤然。
“请指挥使大人放心。”
“只要今日的事情成了,濮阳郡王那边,自然不会亏待大人。”
“到时候大人想要多少绝色没有?”
“下官就是担心……”
欧赞右眼皮跟着跳了跳,此刻眉头紧锁,心中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本指挥使派出去的都是我的心腹精锐!”
“而且还听你的扮成百姓了。”
“只要靠近了那个方子期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方子期唾死。”
“要是一人一刀……方子期早成肉泥了。”
“看时间,应该快了……”
“只要方子期一死。”
“那劳什子的巡防队根本不值一提!”
“到时候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
“这一次……”
“定然要将失去的那些,全都夺回来!”
“方子期!”
“这个小兔崽子,胆大包天!”
“在本指挥使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!”
“哼!”
“也该给他一点教训尝尝了!”
“否则他是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!”
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
“定是死路一条!”
冷哼声传来。
熊利眼眸中精芒肆掠。
咚咚咚……
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个百户急匆匆地冲了进来。
“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。”
“欧大人。”
“好消息来了。”
熊利了撇嘴一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