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莫要见怪。”
“奴家只是害怕不明不白地死了。”
“而且奴家留在大人身边当个人质,大人对奴家的话,也能多一些可信度。”
“请大人成全。”
秋婵再度行叩拜大礼。
“这个时候本官若是不答应,倒是显得本官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既如此。”
“那你就跟着吧。”
“秋婵姑娘。”
“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吧?”
“刚才你那一通试探,外面人还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呢。”
方子期无奈苦笑道。
秋婵脸色一红:“让大人名声受辱,是奴家之错,待会儿奴家就出去告诉世人,刚才都是奴家矫揉造作,大人一直都如同柳下惠般坐怀不乱,大人是难得的好人、好官。”
秋婵笃定道。
方子期摇摇头:“算了你还是别解释了,别到时候越描越黑了。”
这好人…难道是什么好词啊?
还有这柳下惠…现在名声也不行了。
在畜生和畜生不如之间做选择?
那还不如不选择。
当书房的门被打开。
方子期率先走出。
秋婵跟在后面,默默走出。
只是秋婵那梨花带雨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刚才是哭过的,而且哭得还挺凄惨。
“子期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怎么进去这么久?”
“你才刚开始第一次……千万不能太贪恋了。”
“伤了身子就不好了。”
“此事虽然美妙,切记不可贪味。”
“师兄我在这方面有经验。”
“子期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今后可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尤其你岁数还小,今年才十五岁,过早破了身子,更要好好养身体。”
“回头我去买两只老母鸡回来给你补一补。”
宋观澜凑上前,在一旁煞有其事道。
方子期张了张嘴,此刻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精彩。
这……
对吗?
“师兄。”
“你怎么也在那里胡言乱语?”
“这些都是没有的事。”
“你啊,就不要乱说了。”
“孟知府的案子,另有乾坤,回去再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