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
“只能跟着一碰到底啊。”
“总不至于在应天府的时候,硬到底了,到了都匀府却开始认怂当怂包了吧?”
“我方子期若是连一个卫指挥使都搞不定,还如何担得起师兄你的效忠呢?”
“放心师兄。”
“事情闹得大一点,其实也并非就是坏事。”
“至少之后咱们在都匀府办事情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省得到时候还束手束脚的。”
“不破不立嘛!”
“咱们现在就是要将疯子的人设给立住了。”
方子期微微一笑道。
“行!”
“那就听你小子的。”
“反正你小子算无遗策。”
“跟着你小子也不吃亏。”
宋观澜点点头道。
眼看着。
一场大规模械斗就要来了。
现在是小规模的对峙。
方子期这边带了几十个护卫,熊利那边也带了几十个护卫。
现在就看双方摇人的能力了。
至于酒楼内参加宴席的那些都匀府官员,此刻一个个皆是苦大精深的样子。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。
这…这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!
就过来吃个席啊!
啥事都还没干呢!
怎么就弄出这么一桩事情来了。
这谁顶得住啊?
一个个的,只想跑路啊。
太惨了啊。
“知府大人,您拿个主意啊!”
“知府大人,您去劝劝熊指挥使啊,您同他关系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知府大人,去啊去啊……”
“知府大人……”
叭叭叭的声音传来。
都匀府知府孟子昂此刻红着眼,嘴角跟着抽了抽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
“现在谁还能听得进去我的话?”
“走……”
“从旁边的窗户开个口子。”
“跳下去。”
“或者你们谁觉得自己有面子,就从门口挤出去也行。”
孟子昂一副摆烂的态度。
就这么办了。
也没法了。
瑟瑟发抖才是必然。
“那还是从窗户那边跳出去吧。”
“大人们,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