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贵省的二三品大员也就罢了,都算是在那个位置上待得比较久的了。”
“贵省的府、县很多官员都是这几年上任的,大多都是用银子买来的官……”
“所以贵省的吏治民生只能说是一团糟。”
“这可不是一个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异族还那么多。”
“子期。”
“到时候有你受的了。”
宋观澜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“我受什么?”
“我有师兄罩着呢!”
“到时候师兄全权帮我处理就是了。”
方子期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道。
宋观澜当即一脸无奈。
“你也就会整蛊我了。”
“子期,既然要从阳贵府过,干脆将这些大佬都拜访一遍吧。”
“礼多人不怪嘛。”
宋观澜提醒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都备一份礼物送去吧。”
“咱们来贵省是当官的,又不是来树敌的。”
“先礼后兵……”
“若是不想好好相处,那就不能怪我掀桌子了。”
方子期淡然道。
阳贵府,方子期准备来此逗留个几天时间。
几日后。
方子期等人成功来到阳贵府前。
因为连日坐马车,方子期有些厌倦,这几天干脆自己骑马了。
宋观澜见方子期骑马,也弄来一匹马来骑。
马蹄声踏碎了贵省官道上的最后一粒扬尘。
方子期勒紧缰绳,目光看向阳贵府的城墙和城门,有些愕然。
一旁的宋观澜更是直接开口:“这是贵省的首府?怎么感觉还不如汉江省的普通府城啊……”
西南特有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,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腥味,撩得人鼻尖发痒。
方子期的视线尽头,那道横亘在山前的土墙,便是阳贵府的城门了。
方子期从汉江省一路到过应天府。
然后又从应天府到了贵省的阳贵府。
应天府和通衢府都是用青砖砌就的城墙。
尤其是应天府的城墙高逾三丈,垛口连绵如鳞,城门楼飞檐翘角,白日里旌旗猎猎。
站在应天府的城下仰头,只觉人如蝼蚁,满心都是敬畏。
可是现如今方子期看着阳贵府的城墙,居然连应天府的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