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外放,贵省都去,明摆着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这一次师兄得跟着。”
“这是子期你崛起腾飞的关键一步。”
“师兄我得盯着!好好盯着!”
“不然师兄我不放心。”
“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“守着子期你这么一个大宝藏,可不能错过了。”
宋观澜此刻门清。
眼神中透露出来的,全是睿智。
“观澜!”
“你个孽徒!”
“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”
“子期快过来。”
“莫要听你那师兄胡乱说些什么。”
“子期,你去贵省,你师兄跟着也好。”
“他虽然不着调,总算还是有几分脑子的。”
“他是你师兄,总也不会坑害你才是,也比外人要好用一些。”
刘青芝在一旁安排道。
宋观澜在一旁无奈轻叹。
“老师啊老师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偏心的毛病啊!”
“您这安排,我都快成子期的小家奴了。”
宋观澜委屈道。
“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?”
刘青芝忍不住在一旁瞪了一眼道。
“是是是!”
“老师您说得都对!”
“我哪敢说什么啊……”
宋观澜无奈摇头。
接下来。
刘青芝开始同方子期话起了家常。
从通衢府相遇开始算起……
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不知不觉间。
就到了下午。
眼看着夕阳西下,方子期起身离去。
离开前,去逗弄了一下小梓涵。
“阿叔!”
“阿叔!”
“抱!”
小梓涵兴奋地对着方子期张开双手。
对这种可爱的小东西,方子期是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。
还有他那几个外甥,方子期也很喜欢。
尤其是他大姐家的天宝……
虽然那小兔崽子现在每次看到方子期还是会哭,但是笑起来也真的很治愈。
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已经在应天府扎下根来。
现在让他去大顺当皇帝?当首辅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