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为师早该猜到的……”
“不过现在猜到…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了。”
叹息声传来。
默默摇头。
此刻刘青芝感到头晕脑胀的。
方子期沉寂……
这个时候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
总感觉万千言语都堵在喉中了。
梗塞了。
“老师。”
“您现在还觉得子期单纯吗?”
“老师,您摸着您的良心扪心自问一下,是不是我更单纯一些?”
“老师啊,早同您说了啊,会咬人的狗不叫啊!”
“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啊!”
“老师,你别看我整日里咋咋呼呼的,其实学生我啊,才是最单纯的。”
“我这辈子能当个六部尚书、都察院左右都御史什么的,已经心满意足了,顶多再入个阁……”
“但是子期……”
“老师,您问子期,他这辈子的宏愿是什么?”
“你直接问他,首辅是他的终点吗?”
“老师,您让子期发誓,他肯定不敢的。”
“老师,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您还不明白?”
“老师啊!”
“假以时日。”
“您可就是真正的帝师了!”
“到时候这帝师的含金量…就就大了。”
“老师!”
“带劲吧?过瘾吧?兴奋吧?”
“老师,要不然你你干脆趁着子期还没发达之前,认子期当个义子什么的。”
“到时候就不是帝师了,直接就是帝父了……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“到时候您就能睡陵寝了啊!”
宋观澜这张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。
方子期是真服了他师兄这张嘴了。
叭叭叭的……
彻底没完没了了。
“老师,您看师兄说得都是些什么……”
“他是生怕我不当皇帝啊。”
“老师,子期…难啊!”
“学生我是真怕哪天一觉醒来,师兄给我身上披了一件黄袍啊!”
方子期唉声叹气的。
接下来就是刘青芝对宋观澜的单方面吐槽和镇压了……
方子期乐得可以看戏。
热热闹闹的氛围。
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