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懂,或者听懂之后愿不愿意听,就都是他的事情了。
“子期,为师知道,我同娘娘的事情是错的。”
“千错万错,皆是错。”
“为师…哎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”
“子期,你怎么突然说起此事。”
“子期!”
“我刚才问你究竟是谁下的毒,你忌讳莫深……”
“我所提及的三人,皆不是?”
“总不至于是霍大将军?”
“子期,你实话告诉我,这…这不会是娘娘……”
“子期…你确定吗?”
柳承嗣嘴唇一哆嗦,脑子瞬间嗡了一下,此刻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在崩溃中。
“老师。”
“我不想瞒您。”
“您是我的老师,更像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在外受到凌辱的孩子,回到家,就想得到父亲的一句安抚。”
“老师。”
“此事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“娘娘的原话是,千石散不要下多了,不能让我直接就被毒死了,只要伤了我的身体就行。”
“老师。”
“我本将心向明月!”
“奈何明月照沟渠啊!”
“老师!”
“前车之鉴后事之师!”
“老师以后在兴庆宫吃东西喝茶,也定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自古无情帝王家。”
“老师,子期现如今实实在在地体会过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……”
“若是娘娘直接下一道旨意,想让我方子期去死,那我倒是还能多敬重娘娘三分。”
“下毒这种卑劣伎俩,实在是下头啊!”
“老师!”
“子期不在应天府的时候,还望老师,务必保重身体。”
“老师,您忠的是大梁,是先帝,而并非后宫之中的某个人。”
“老师!”
“您对大梁的忠诚,不能变了味道。”
方子期抬起头,在一旁提醒道。
“子期……”
“是老师…害了你啊!”
“子期!”
“这件事为师定要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为师就算是提剑入宫,也要好好问问那个毒妇!为何要害我徒儿至此!”
“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