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这种没卵子的玩意儿,收个儿子不容易,都是巴心巴肝的……”
魏公公祈求道。
一旁的小玄子松了口气。
在他看来,他干爹都这样说了,方子期肯定借坡下驴就饶他一次了。
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情。
况且…他只是做了一点小事,更糟糕的事情还没做过呢……
这算个啥啊……
啥也不是啊。
方子期此刻眯起双眸。
“魏叔。”
“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“主要是……”
“这位玄公公也没说实话啊!”
“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妒忌,就要坑害我方子期?”
“这么拙劣的借口魏叔信吗?”
“魏叔。”
“您的面子,我肯定给。”
“您是子期的长辈,对子期素来不错。”
“您说放人,子期岂敢不放?”
“但是事情不闹清楚,子期窝火啊!”
“魏叔,不瞒您说。”
“当初在太医院前,那位晋王世孙萧逐野想动刀子,我当时就想砍了他。”
“之后在诏狱前,濮阳郡王萧明翰又想以势压人,我又想砍了他。”
“当时我是真想送他们父子一起上路。”
“魏叔。”
“我方子期这个人就是这样,执拗得很,认准了的事情,哪怕是九头牛来拉,我也不回头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反正就是要一干到底!”
“魏叔。”
“您应该听说过。”
“当时晋王托我师叔苏继儒拿了两百万两银票给我,我才将濮阳郡王萧明翰和晋王世孙萧逐野给放了。”
“当时若非我师叔出面,可能这个世界上就没这两个人了。”
“之前,我可以给我师叔的面子。”
“今日,我自然也要给魏叔面子。”
“但是我现在就要一个事实!”
“哪怕说玄公公想要借机留下我,然后埋伏刀斧手将我方子期给杀了!”
“我也认!”
“我也可以既往不咎!”
“因为魏叔开口了!”
“这个面子我方子期要给!”
“但!”
“这事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!”
“这事宫里面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