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活得快乐。”
“仅此而已!”
“阁老!”
“小阁老!”
“感谢你们对小女的错爱了。”
“阁老!”
“那下官就先回去了!”
“有时间,下官再过来。”
“阁老,您对下官有恩,还是那句话,只要阁老有需要,下官必定第一个过来。”
萧烈说完,转身离去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大厅内。
首辅高廷鹤、小阁老高士奇、还有一个前礼部尚书岑子恒站在那里目瞪口呆。
“爹!”
“您这是又养了一条白眼狼!”
“当初萧烈这狗东西投靠过来的时候,我就提醒过您,说这家伙两面三刀的,今天能背弃太后,明日就能背弃我们!”
“果然不假!”
“自从他投靠过来之后,我们也不曾苛待过他。”
“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。”
“但是最终呢?”
“意义何在?”
“呼!”
“可恶!”
“可恨!”
“该死!”
“该死!”
“挨千刀的!”
“爹!”
“我动用暗卫,将他处理了!”
“这种叛徒,留着就是个祸害!”
沉闷声传来,小阁老高士奇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“你看你,又急了!”
“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?”
“遇事一定要冷静。”
“莫要让冲动毁了理智。”
“你啊。”
“就是不听!”
“怎么?你还想调动暗卫去暗杀萧烈?”
“他萧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他是鹰扬卫指挥使,就是搞暗杀出身的,你同他搞这个?”
“怎么?”
“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?”
“愚不可及!”
高廷鹤训斥道。
“爹。”
“那你说咋办?”
“我们高家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?”
“我家睿儿迎娶他萧家女,他居然敢不同意!”
“此事若是不严惩,将来还了得?”
“岂非让外人笑我高家无人吗?”
“这如何能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