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你可真是不遗余力啊!”
“为了帮方子期守住罪犯……”
“直接将全城的鹰扬卫都集结到诏狱去了。”
“甚至还直接参与械斗了?”
“子威……”
“你同云庭一样,都同这个方子期关系莫逆嘛!”
首辅高廷鹤皮笑肉不笑道。
说到此处,他就来气。
他手中的两大王牌,一个是镇北军大都督霍云庭,一个是鹰扬卫指挥使萧烈。
这霍云庭不用说,是他女婿,培养了这么多年了。
鹰扬卫指挥使萧烈,也是他牺牲了一个工部侍郎才换来的。
现在呢?
这两大战将都成了他方子期的走狗!
高廷鹤脸色阴沉,此刻甚至想要怒极而笑了……
实在是有些……忍不住了。
可恶!
更可恨!
王八蛋!
这是真该死啊!
“阁老明鉴……”
“就是有一些来往,倒也算不上关系多好。”
“就是面子上要过得去。”
“阁老。”
“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萧烈有点坐不住了。
也懒得在这里待下去了。
之前他投靠到高廷鹤这里的时候,确实算是承了高廷鹤的恩情。
但是这两年他替高廷鹤擦的屁股和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够多了。
总而言之。
也不欠什么了。
若是之前,萧烈可能还不敢这么说话。
毕竟当时高廷鹤权势极大,又背靠着大梁最精锐的镇北军,在朝堂上跺跺脚,就连晋王和太后都要退避三舍。
但是现在呢?
因为同大顺做生意的事情被揭露了之后,失去了通政使和礼部尚书两个官位。
现如今就连镇北军都离心了。
底蕴什么的,已经消弭地差不多了。
这种情况下,还不赶紧消停点?还在这里闹腾?
闹腾什么?
再闹腾,那就是作死!
这一波,很稳!
萧烈挺直腰杆,对着首辅高廷鹤拱拱手。
如果可以。
他倒也想保持着表面的和谐。
没必要非要给自己招惹太多敌人。
他又不是子期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