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叔面前,你还遮遮掩掩的?”
“毛圣斌刚才说了一个‘主’字……”
“不是主上不就是主公吗?”
“子期啊子期。”
“还得是你啊!”
“闷不作声干大事!”
“悄无声息地就将三万畲族军牢牢地掌控在手中。”
“今日诏狱之事,子期你的底牌可是暴露太多了啊!”
“三万畲族军,你可以如臂使指。”
“十万镇北军,你亦能轻松调动。”
“再加上我这鹰扬卫……你随时也能动用。”
“子期。”
“再加上现在天也凉了……”
“要是你想来一场陈桥兵变……也不是不可能啊……”
萧烈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子期,目光中透着一些晦涩莫名的东西。
方子期此刻只能在那里苦笑。
“萧叔。”
“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啊?”
“您是真看得起我!”
“连陈桥兵变都搞出来了!”
“那是宋太祖的专属,我方子期算什么东西啊?还敢同宋太祖媲美啊?”
“萧叔,可莫要胡说了。”
“我不配。”
“也就是人缘好一些,连萧叔都愿意帮我!我这运气可真好!”
方子期嘴角露出笑容,好话谁都愿意听,哪怕是铁血阎罗萧烈也不例外。
“主公啊主公,你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!”
萧烈一脸幽怨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
调侃上瘾了是吧?
“萧叔,您可别开我玩笑了。”
“让旁人听见了不好。”
方子期头疼道。
“听见了又如何?”
“谁敢置喙?”
“我主公可是方子期!”
萧烈一脸自豪道。
方子期摇摇头。
行行行!
你跟着扯吧!
“萧叔。”
“没什么事,我先回去了啊!”
方子期打了个招呼,就准备回去了。
他还想去方夫子家看看。
也不知道王太医那边诊治地怎么样了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子期,玩归玩笑归笑,有什么事尽管开口。”
“只要是我能帮得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