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止损最重要。
“苏大人此言差矣!”
“现如今不是我王府想要闹事,而是他方子期想要打我王府的脸!”
“若是这一次让了,下一次就会有王子期、孙子期、赵子期来打我王府的脸。”
“难道苏大人要让王爷每次都因顾忌大局而选择退让吗?”
“长此以往,世人岂非觉得我晋王府皆是一群懦弱无能之辈?”
晋王府左长史严崇光昂着头,十分不屑道。
苏继儒瞥了一眼严崇光,老对头了。
以前苏继儒在王府左长史的时候,严崇光就是右长史。
后来苏继儒转去了兵部做官,但是严崇光仍旧被安置在王府里面。
只是职务略微做了调整,由右长史左迁为左长史。
大梁以左为尊,所以这王府的左长史和右长史虽然都是正五品官职,但是左长史隐约间要更尊贵一些。
“那严长史觉得应当如何?”
“严长史觉得濮阳郡王应当率领数千王府护卫同畲族军、鹰扬卫血战至最后一人?”
“然后集结二十万左骑军,在城外同镇北军厮杀一夜?一较高下?”
“是也不是?”
苏继儒逼问道。
“是又如何?”
“难道苏大人觉得我左骑军就一定要屈就于镇北军之下吗?”
“你将王爷的威严置于何地?”
“还是说在苏大人眼中,镇北军就是不可匹敌的?”
“苏大人如此恐惧左骑军?”
“下官不恐惧!下官愿带领左骑军,誓死为王爷血战到底!”
晋王府左长史严崇光一脸激动道。
此刻苏继儒没发声,一旁的正四品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严长史,你发什么疯?”
“你想向王爷表忠心,也要看个时候!”
“让左骑军同镇北军血战?”
“亏你想得出这种办法来。”
“若是败了,灭你严家九族都弥补不上。”
“王爷。”
“此战,不能打!”
“做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
“您别忘了,还有一个龙骑禁军在虎视眈眈。”
“针对镇北军的一战,无论是赢还是输,我们都将元气大伤。”
“届时在朝中,话语权势必会降到冰点。”
“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