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……
贼船都上了。
也不差再射一箭了。
“不错!”
“萧逐野带领护卫当街刺杀太医院正六品院判!证据确凿!”
“人证物证皆在!”
“此乃铁案!”
“就算是到了陛下和太后娘娘那里看,我也是这么说!”
“这天底下!”
“不能没有公理!”
“我鹰扬卫!誓死扞卫公理!”
萧烈硬着头皮、昂首挺胸道。
“萧烈!”
“你混账!”
“你也要同我摄政王府作对吗?”
“你萧家满门……”
“是不想活了吗?”
萧明翰眼眸中透出一丝怨毒。
萧烈不曾开腔,方子期一脸震撼地抬起头。
“什么?”
“濮阳郡王当众威胁鹰扬卫指挥使!意图以权势压迫鹰扬卫指挥使释放其子!”
“恐怖如斯!”
“濮阳郡王视大梁的王法律令为何物?”
“公然挑衅大梁的王法……”
“难道濮阳郡王…想要当街谋反不成?”
“众将听令!”
“做好准备!”
“随时将阴谋叛乱之人杀光!”
“除恶务尽!”
方子期一惊一乍道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两万畲族军士兵,恢弘气势全开。
近万鹰扬卫此刻也在那里跟着闹腾。
诏狱所在之地是应天府外侧一处偏僻之地。
这里地处空旷,所以塞个几万人进来,还真没啥问题。
若是诏狱设在闹市区,别说是几万人了,就算是几千人,也施展不开啊。
殊不知……昔年玄武门八百人就能对掏一场了。
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萧瑟杀意,萧明翰的脸彻底绿了。
“萧烈!”
“方子期疯了,你难道也要跟着他一起疯吗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!”
“十万左骑军就在城外,随时都可以杀入城内!”
“到时候就凭你们这点人,你们觉得是我十万左骑军的对手吗?”
“哼!”
“到时候你们皆是死路一条!”
“萧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