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。
但……
那又何妨呢?
大不了……
就干一场就是了。
……
鹰扬卫指挥使司衙门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抓了谁?”
“杀了谁?”
“谁干的?”
“子期?”
“打了晋王世孙萧逐野一顿?打得半死不活?送去诏狱了?”
“还杀了十几个王府护卫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莫不是杜撰瞎话来糊弄于我?”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东西……”
“疯了…疯子……”
“全疯了……”
“呼…呼……呼呼呼……”
“要怎样…到底要怎样……”
“就为了个太医……”
“十几条人命!”
“加上晋王世孙的半条命?”
“子期啊子期!”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“给你当岳父…心脏还真不能差了。”
“你但凡换个人折腾也行啊!”
“哪怕是尚书国公什么的,都不是不能操作……”
“但那是晋王啊……”
“摄政王……”
“跺跺脚,应天府都要震三震的人物啊……”
“要是逼毛了他,直接将二十万左骑军开入应天府展开屠杀……”
“到时候谁能控制得住?”
“就靠应天府的万余鹰扬卫吗?”
“子期啊子期,你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。”
萧烈此刻一个头十个大。
现如今就相当于是在走钢丝线啊。
稍有不慎,整个脑袋都要搬家。
“指挥使大人。”
“此事…不管了?”
“毕竟事涉晋王,还是小心为上啊。”
心腹提醒道。
“不管?”
“那不成。”
“能让那小子主动开口的机会不多。”
“送上门的人情,要是就给给拒了,以后就再无这个机会了。”
“去!”
“传令下去!”
“让各千户所的鹰扬卫全面集结!”
“死守诏狱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