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家相公可从来不会说这些俏皮话的。
“相公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若有事,你直说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,无需说这些的……”
柳夫人抿着嘴唇,一脸担忧。
“没事夫人。”
“就是感觉这些年亏欠夫人太多了。”
“夫人…我…我先去书房了。”
柳承嗣此刻倒是有些难为情了,慌不择路地飞奔书房。
柳夫人眨了眨美眸,此刻俏脸微红。
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面暖暖的。
恰逢此时。
柳允昭抓住一个大鸡腿走了过来。
“娘。”
“刚才爹跟你腻歪什么啊?”
柳允昭大大咧咧道。
“你爹不知是抽了什么筋。”
“刚才好端端地跑过来说这些年亏欠我了。”
“允昭……”
“你说你爹…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莫非是政务压力太大…脑子不清醒了?”
柳夫人十分担忧道。
“娘!”
“你就是当局者迷。”
“我爹肯定是在太后娘娘那里受冷落。”
“回家后,还是感觉您对他好。”
“娘!男人都这样!”
“过几日可能就变了。”
“娘,你别想太多。”
柳允昭此刻一副我已看破红尘的样子。
“你这孩子,胡咧咧什么!”
“你这是从哪拿的鸡腿?”
“这是我给你爹特地炖的乌鸡汤!”
“你这个馋嘴的孩子!”
柳夫人此刻忍不住苦笑道。
“娘!”
“你给爹吃不如给我吃!”
“我爹花花肠子太多了,只有我对娘是真心!”
柳允昭理直气壮道。
“我看你是找打!”
“还不赶紧去温习功课!”
“你爹说了,若是你明年县试还不过,就扒了你的皮!抽了你的筋!”
“你与子期同岁,子期都是状元郎了!你怎么就卡在县试了!”
“哎!”
“不说子期,你有你哥一半努力也好啊!”
“你哥在你这个岁数,也中秀才了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