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?”
“阁老!”
“霍大将军若是没有这点城府,如何能成为执掌十数万着镇北军精锐的大都督?”
“霍大将军若是愚钝之人,如何能够屡战屡胜?甚至连鞑子都退避三舍?”
“阁老。”
“您难道忘了畲族平叛一事?”
“当时我那世龙侄儿死得不明不白的!”
“此事……”
“您当真就没有丝毫觉察吗?”
“一个已经被捆缚起来的畲族头领,居然能反杀了身穿甲胄的一军军使?”
“还有…畲族平叛之时,可是柳承嗣举荐的霍大将军”
“他们之间,是不是早有谋划?”
“这些…不能想!”
“细思极恐啊大人!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”
“起码从目前来看,那位霍大将军确实同您不是一条心!”
“现如今他的粮饷尚且还受您的制约,他都敢如此!”
“若是将来太后真的给了他足量的粮饷呢?”
“届时这镇北军还姓高吗?”
“阁老!”
“属下赤诚之心!日月可鉴啊!”
“切不可被其拿捏啊!”
岑子恒越说越激动。
到后来,一张脸已然赤红。
首辅高廷鹤此刻也不言语,只是眉头紧锁,似乎在细细体味着这些话。
此刻眼神中的光芒…时刻闪烁。
有些东西……
俨然都跟着变了……
变了味了。
“子恒。”
“此刻若是不同云庭交好,若是真将他逼到了太后那边,又当如何?”
“我们…赌得起吗?”
“你用什么担保…一定就能借用粮饷之事彻底收服这只猛虎?”
高廷鹤看向岑子恒。
虽然他老了。
但是他不傻。
他很清楚。
他在朝中的地位之所以能够如此稳固,皆因镇北军的大都督是他女婿。
他同霍云庭是互相成就的关系。
“阁老!”
“此番若是您低头了!”
“就彻底被他拿住了啊!”
“将来予取予夺,可就全都任凭他之心意了!”
“阁老!”
岑子恒此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