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道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。
“老师。”
“这也是娘娘的意思吗?”
方子期询问道。
“嗯!”
“娘娘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娘娘觉得此举甚为稳妥。”
“娘娘现如今……”
“已经不愿意冒险了。”
“陛下两次厄难……”
“娘娘也中毒一次……”
“确实心寒了。”
柳承嗣低着头,无奈苦笑。
“老师,那子期若是去了福省,自当会依令而行。”
“不过此事倒也不能操之过急……”
“还需要缓缓推进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子期,你去了福省,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说。”
“只要是为师能办得到的,必定鼎力相助!”
“咳……”
“不过在银钱上……”
“为师可能就给不了你太多支持了。”
“为师的家底你也知道,就那点银子……”
“户部…现在也是个空架子,一直以来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。”
“为师这个户部尚书当的,有时候是真清闲。”
“从来就没有余钱。”
“每一次赋税到了之后,直接就被各个衙门瓜分了。”
柳承嗣半是苦笑半是无奈道。
事实摆在眼前,很多时候确实是…胜于雄辩。
“老师放心,子期不找您拿银子,银子的事,我自己解决。”
方子期随口道。
只是……
我花的银子训练的军队算是谁的军队?
是大梁的军队?
还是我方子期的军队?
方子期显然没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。
现在……
稀里糊涂一点也好。
到了关键时刻明白了就好。
“哦…对了子期,还有一事。”
“礼部尚书岑子恒不是被革职查办了吗?”
“原本礼部尚书的人选早该定下来的。”
“只是后来发生了玫瑰花茶案,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。”
“为师的意思是…打算举荐你那刘师刘青芝担任礼部尚书一职。”
“上一次因高廷鹤通敌卖国之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