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无可能!”
“再怎么样,赵景昭同娘娘也是血亲的兄妹。”
“况且他赵景昭能走到今日,封侯拜将…皆是因为娘娘之故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会对娘娘下手!”
“况且,娘娘出了事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只要有娘娘在,赵家的富贵就不可能断!”
“他赵景昭怎么可能会猪油蒙了心,对娘娘出手!”
“无稽之谈!”
柳承嗣反应很大。
脑袋摇晃地像拨浪鼓一样。
方子期此刻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
等柳承嗣说了好一通后。
柳承嗣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苦涩起来。
“子期。”
“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?”
柳承嗣脸上露出痛苦神色。
“老师,暂时还没有调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您不必担心。”
“只是当所有的合理怀疑对象都被排除了嫌疑后。”
“只能将目光看向那些不可能的目标身上了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靖远侯到!”
外面,传来小太监的高喝声。
柳承嗣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随即他径直迎了上去。
“侯爷。”
柳承嗣拱手道。
“嗯!”
赵景昭不冷不热地应道。
“你们师徒都在?”
“怎么?”
“到现在还是没查出幕后黑手吗?”
“枉费娘娘往日对你这般信任了!”
“这都过去多久了?”
“你们还能办成点什么事?”
“柳承嗣!”
“之前你是怎么向我打包票的?”
“啊?”
“这就是你给我打的包票?”
“是吗?”
“娘娘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“你们师徒有一个算一个!”
“都别想好过!”
赵景昭色厉内荏道。
“侯爷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。”
“娘娘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此刻的大殿内,尚且还有娘娘的痛苦哀嚎声。”
“侯爷,您同娘娘一母同胞,您定然能比在下更能感同身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