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是不是还漏了一位?”
方子期突然提醒道。
“漏了一位?”
“镇北大将军霍云霆?”
“应当不会吧?”
“这位大将军是军旅出身,一向直来直去的,应当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。”
“我敬佩这位霍大将军的人品。”
“不过…子期你确实提醒了我。”
“就算再敬重他的人品,该查还是要查的。”
“这是原则性问题。”
“呼!”
“这事……交给我了!”
“我马上派人去查!”
萧烈点头道。
“萧叔。”
“我大梁……”
“只此一位大将军吗?”
方子期突然幽幽道。
“嗯?”
萧烈脸色一僵。
“子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…你总不至于怀疑禁军大将军赵景昭吧?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!”
“他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哥哥,陛下的亲舅舅!”
“是最纯正的皇亲国戚!”
“也正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在,所以才能牢牢地掌控禁军啊!”
“虽说外戚干权不好,但是在此等混乱的时刻,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是了。”
“谁都有嫌疑,唯独这位赵大将军不应该被怀疑啊。”
“子期,我知道你急,但是也不能急病乱投医啊。”
萧烈摇摇头,对方子期的这个猜想直接持否定态度,毕竟确实是太抽象了些。
“萧叔。”
“您执掌鹰扬卫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一些极端的人性吗?”
“父子尚可相残,更何况是兄妹和舅甥呢?”
“宁可错杀三千,不可放过一个!”
“萧叔!”
方子期语气中夹杂着不容置疑。
当所有的怀疑对象都被排除干净之后。
那最不应该被怀疑的人,自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。
“好!”
“子期我知道了。”
萧烈点点头,随即脚步飞快,直接出去安排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方子期又去了一趟宫内。
此刻兴庆宫的气氛显得很压抑。
闲杂人等已经不准靠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