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母还有允昭。”
“祸不及家人……”
“至于允明那边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“子期啊。”
“我现在都没有心力去管他了。”
“为师现在,反倒是更希望他没有继承为师这刚直的性格。”
“蓦然回首,突然发现做事圆滑一些,似乎也没有错。”
“整个大梁都是贪官。”
“若你不贪,你就是不合群,你就要受排挤……”
“子期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为师现在……”
“迷茫了。”
“难道……”
“真的要不破不立吗?”
“为师呕心沥血…为大梁鞠躬尽瘁,为了当好大梁这个修补匠,为师可以日夜不眠,为师可以倾泻所有心血,为师可以付出一切……”
“但……”
“也顶多只能维持现状罢了。”
“准确地来说,是为大梁埋下了更多的雷!”
“子期啊!”
“是为师过于无能,还是这大梁,压根就救不了?”
“难道说人,就不该逆天而为?”
“就应当遵从王朝三百年更替的命运吗?”
“为师…不服!不服啊!”
“但……”
“现如今突然发现,不服…似乎真不行啊!”
柳承嗣此刻像是遭受了很大打击一样。
此刻说话间,双目中流露出迷茫神色。
之前的所有倔强都在此刻化为乌有。
一时间。
整个人都跟着变得茫然无措起来。
“老师。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“如此而已。”
“很多事,确实也是强求不来的。”
方子期微微轻叹道。
这风雨飘摇的大梁啊……
“子期。”
“你说此番是谁在针对娘娘?”
“晋王?”
“高廷鹤?”
“又或是……”
“大顺?”
“鞑子?“
“还是谁?”
柳承嗣开始复盘。
“晋王目前来看确实是可能性最大的。”
“至于首辅高廷鹤,也有可能,如果娘娘出事,他就能挟持幼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