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很多时候,这种事情就是话糙理不糙的。
刘青芝眉头皱了皱,瞪着宋观澜道:“反正你不能影响子期,尤其不能用你那些歪门邪道的思想……”
“子期,这酒…怎么同霍大将军还联系上了?”
刘青芝好奇道。
“老师,是这样的……”
方子期简单将来龙去脉说了一下。
说完后。
刘青芝更沉默了。
“所以子期…你认了霍大将军为义父?”
“而因为首辅高廷鹤停止了对镇北军的粮饷供应,所以子期你将这个酿酒方子交给霍大将军了?”
“今后镇北军就能靠着酿酒自力更生,再也不需要受制于人……”
“子期……”
“你之所为,为国为民,值得赞扬。”
“子期!”
“整个大梁,都欠你一句感谢!”
“子期!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大梁股肱啊!”
“为大梁提升军力,而舍弃价值千万的酿酒良方。”
“为大梁家国稳固,牺牲小我,成就大国!”
“子期,你之格局,为师远远不如!”
“哎!”
“子期,为师同你比起来,差得太多了。”
突然。
刘青芝发出一句接着一句的感慨。
方子期听着有些汗颜。
一旁的宋观澜当即坐不住了。
“老师,偏心也是要讲究分寸的吧?”
“我刚才不也是这个意思吗?你将我一通谩骂……”
“现在子期说这些,你怎么就觉得子期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了?”
“老师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”
“哪能这么偏心啊!”
宋观澜快要哭了。
我的好老师!
能不能爱我多一点啊!
“你怎么同子期比?”
“你一门心思就想着造反。”
“子期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怎么造福大梁。”
“从根子上,就差之甚远!”
刘青芝冷哼一声道。
宋观澜无奈轻叹。
“老师啊老师。”
“你啊,就这么给自己洗脑吧。”
“等哪天子期坐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,我看你还怎么给自己洗脑……”
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