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姻缘这种事情,急不得的。”
“机缘到了就好了。”
方子期劝慰道。
“哎…子期啊,娘愁啊!”
“你岁数还小,还不急……”
“但是你两个姐姐,真的要张罗起来了。”
“这外面,指不定有多少人说咱们家的闲话呢!”
苏静姝叹了口气,忧虑更甚。
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。
父母在儿女婚事上,素来都是格外上心的。
方子期此刻突然嗅闻到了一些不太妙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,他娘苏静姝的目光看向方子期。
“子期啊。”
“过完年…你也十五岁了。”
“若是想相看,也能相看起来了。”
“之前你说太后娘娘想撮合你和那位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子期,你对那位公主殿下感觉如何啊?”
“你要是喜欢,咱家砸锅卖铁,也得将聘礼给备足了。”
苏静姝当即道。
“爹!娘!”
“夫子!”
“我困了…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明日还要上值呢!”
方子期打了个哈欠,直接跑路了。
天杀的古代!
十四岁的孩子,都要被催婚!
恐怖如斯!
第二日,方子期早早地就去了大理寺。
请假好几日了,也没人管他。
反正现在右寺事务有他师兄宋观澜照看着,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而方子期的顶头上司——那位大理寺右少卿毕焘,性格又颇为洒脱,根本不是一个喜欢管事的人,方子期好几次去见他的时候,都见他在那里舞刀弄枪的。
显然这位右少卿对枪棍的兴趣多于大理寺的这些繁杂事务。
而大理寺卿邓彰最近这段时间也十分消停,算起来,方子期都好多天没见到这家伙了。
“子期!”
“你终于来了!”
宋观澜一脸幽怨地看着方子期。
方子期此刻被吓了一跳……
他师兄宋观澜此刻头发像是鸡窝一样,两个黑眼圈显得十分惹眼。
“师兄,这才几日没见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“被谁打了?”
“我去给你找回场子!”
方子期‘气势汹汹’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