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几百两一斤?”
“这三坛酒…岂不是要几千两?”
“子期,我知道你孝顺,但是银子大可不必花费在此等奢侈品上面,你的心意到了就好。”
霍云庭连忙道。
“额……”
“价格嘛……”
“我算算……”
“一斤千日醉三百文……”
“这每坛子酒是五斤,总共十五斤,差不多需要五六十斤千日醉当基酒……”
“确实花费了十多两银子。”
方子期一本正经道。
“十多两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此等佳酿的价格绝对在百两银子以上一斤价格才是……”
“十五斤…至少也该是一千五百两……”
“十几两……天方夜谭……”
霍云庭将脑袋摇晃地像拨浪鼓一样,绝无可能!
“义父。”
“上一次我离开的时候…可是同您说了,以后镇北军的军费,我包了。”
方子期笑着道。
“嗯!”
“但是确实说了这话…但是……”
霍云庭眉毛一挑,但是他根本没当回事啊。
只要是正常人,都不会将此事当成一码事的吧?
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一个月净赚二十万两白银……
“义父。”
“如果我说这些酒都是我酿造出来的呢?”
“而且成本确实只有十几两。”
“如果大批量酿造的话,成本还能持续压低。”
方子期坦然道。
“子期你酿造的?”
“十几两的成本,酿造出价值几千两的佳酿?”
“几百倍的利润?”
咕咚……
“子期……”
“你…没开玩笑?”
霍云庭双手握拳,激动地脸色涨红。
此刻一旁的霍明舟忍不住道:“爹,你怎么一惊一乍的,我……”
“孽子!住嘴!”
“没见到我在同子期说话吗?”
“闲杂人等不要插嘴!”
霍云庭瞪了一眼霍明舟道。
霍明舟嘴角一抽……
好好好!
我都成闲杂人等了是吧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