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不是自己最后的良心在作祟?
还是说自己曾经的理想在崩塌?
“子期。”
“是不是想喝酒了?”
“走!”
“咱们回家喝!”
“喝个痛快!”
宋观澜笑着道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似乎…并不感到意外?”
方子期忍不住道。
“其实一开始也有点意外的。”
“但是现在的大梁不就是这样吗?”
“变成什么样,我都感觉正常。”
“毕竟科举都能造假了。”
“会试前三甲的那两个草包…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“一个可能连秀才都考不上的官宦子弟,能成为二甲进士。”
“而且还能入翰林院……”
“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啊!”
“子期!”
“现在你还看不懂吗?”
“烂了!”
“大梁烂了!”
“从根子里就烂了!”
“其实我挺佩服柳阁老的。”
“他一直在为大梁缝缝补补。”
“为此不惜舍弃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乃至于连卖官鬻爵这种事都参与了。”
“但是有用吗?”
“短时间内来看,确实有点用。”
“但是拉长线一看呢?很快就会被大梁的腐朽之气彻底鲸吞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终究只是无用功。”
“现在的大梁,必须要改革一新!”
“必须要破釜沉舟!”
宋观澜道。
“所以…师兄觉得,应当从什么地方变?”
方子期请教道。
“从皇族的姓氏上开始变啊!”
“让萧氏皇族成为历史。”
“如果仍旧是萧氏皇族执掌大梁,大梁就算是因为一两个名臣名将出现短暂繁荣,很快又会被更加浓郁的腐朽之气湮灭。”
“唯有……”
“从根子上变!”
“若是萧氏皇族能变成方氏皇族……”
宋观澜还想再说,已经被方子期直接捂住嘴了。
大胆!
太大胆了!
家里面说说也就罢了。
此刻还在马车上呢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