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岑大人的府邸吧。”
“还有几封岑子恒交给我的亲笔书信,原本是要递交给大顺那边的,我留了个心眼,给截留了。”
“嗯!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“不对……”
“我好几次听岑子恒说,分成给他的银子,他只能拿很少的一部分,绝大部分都要上交的。”
“至于他上交给谁…他没告诉我,但是我猜测,应该是首辅高廷鹤吧!”
“呵呵!”
“我做了这等通敌卖国的事情,我认。”
“但是我不服!”
“除非你们将岑子恒和高廷鹤的脑袋也砍了。”
“那我翁言才也可以伸长了脖子给你们砍。”
“不然你们就是官官相护。”
翁言才冷笑一声,此刻声音倒是逐渐嘹亮了许多。
“住嘴!”
“住嘴!”
“满嘴胡言乱语!”
“假的!”
“都是假的!”
“诸位大人!”
“此贼恶意中伤污蔑于我!甚至是首辅大人!”
“此贼必须要立即斩杀,以儆效尤!”
“诸位大人!”
“还请看在下的面子上!速速下令!”
“毕竟他连首辅大人都敢攀诬了,说明他已经疯了!”
“对待一个疯子,诸位应当知道应该怎么做!”
岑子恒咬牙切齿道。
“哎!”
“岑大人!”
“急什么啊?”
“下官发现你今日情绪很不对啊!”
“总是这般焦躁。”
“他既说了有这么个宅子,去搜一搜就是了。”
“嫌犯!”
“你说出宅子所处位置!”
“若是真有此事,本官倒是可以算你戴罪立功!”
“到时候本官也不是不能向陛下、向摄政王殿下申请免你三族死罪。”
左骑军监察御史芮泽笑着道。
“我三族还能活?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
“宅子就在宁园街十七号宅院……”
翁言才交代地很彻底。
“好!”
“来人!”
“立即去彻查!”
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说完话,目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