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已经被干掉了。”
“这些个家伙,手段还是如此地单一啊。”
“一旦发现事情不可控之后,就要解决当事人。”
“哎,又没得玩了。”
“本以为今日还能看好戏呢!”
宋观澜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“师兄。”
“我们都能猜到有人会狗急跳墙,你觉得晋王和太后那边的人会猜不到?”
“若非如此,昨日也不会非要从左骑军和刑部调动人手贴身保护人犯了。”
方子期嘴角一扬道。
“子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虚晃一枪?”
“啧!”
宋观澜眼前一亮。
感觉今日的乐子又来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方子期和宋观澜被叫到大理寺的正堂。
此刻就在这里进行审案。
此刻的大理寺卿邓彰稳当地坐在最上方,脸上挂着不动如山的神情。
方子期瞥了一眼自己的顶头上司——大理寺右少卿毕焘,发现他也是一脸笑容。
至于昨天就见到的刑部尚书安康和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,此刻都在此处。
都来了。
一个不缺。
方子期在刑部尚书安康身旁,还看到了他爹方仲礼……
此刻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各自点头。
“诸位!”
“昨夜我们大理寺发生了恶劣的凶杀案!”
“人犯翁言才被杀!”
“所以这个案子…现在可以结了。”
大理寺卿邓彰直截了当道。
一旁的礼部尚书岑子恒此刻坐在一旁,一脸的轻松随意。
“嗯?”
“寺卿大人。”
“谁告诉您人犯翁言才死了?”
“昨夜死的人犯不是翁言才啊!”
“下官早晨还见到了人犯啊,活得好好的啊。”
大理寺右少卿毕焘一脸诚恳道。
“怎么可能!”
“昨夜明明已经……”
邓彰此刻颇为震惊道。
随即目光看向岑子恒。
岑子恒此刻脸上露出复杂神色,有些坐不住了。
不是事情都办妥了吗?
“人犯何在?”
大理寺卿邓彰皱眉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