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郁闷的心情,回了家。
去的时候,是一辆马车。
回来的时候,是两辆马车。
“子期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将谁家马车带回来了?”
苏静姝从屋内走出来,一脸惊诧道。
“别人送的。”
“爹现在上值还乘坐那辆骡车,已经不体面了,以后就让爹坐这辆马车上下值吧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娘。”
“咱们家…该招几个下人了。”
“尤其是马夫。”
“总不能让爹一直自己赶车吧?”
方子期提醒道。
毕竟他父子二人都是要上值的。
方大牛一个人也只能驾驶一辆马车。
“嗯!”
“回头娘去人牙子那里,找几个家世清白的。”
苏静姝点点头,心中记下了。
“娘。”
“爹和夫子,都还没回来吗?”
方子期扫了一眼院内,有点冷清。
“他们不到戌时后,怎么可能回得来?”
“哎!”
“要我说,你们当的真的都是官吗?”
“怎么子期你现在每一日都回来这么早,你爹还有周夫子…哎…不提也罢……”
“你爹倒是还好,身体还能扛得住。”
“但是周夫子…我是眼看着他越来越消瘦了啊!”
“子期啊!”
“这周夫子岁数大了,是真熬不住了。”
“万一哪天一个没撑住,可就真完了……”
苏静姝碎碎念道。
“嗯!”
“我知道娘。”
“最近我也打算让夫子换个衙门当差了。”
“书挪死,人挪活么?”
“娘!”
“晚上我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“我去我老师家吃!”
“大牛哥!”
“别忙着走!”
“送我去一趟柳府!”
方子期叮嘱道。
“啊?”
“好嘞子期!”
“是用这辆马车,还是那一辆?”
方大牛询问道。
方子期微微沉吟随即指了指那辆更豪奢的马车道:“就这一辆吧!”
方大牛点点头,脸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