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荣幸。”
方子期连忙道。
我能说不吗?不可能的啊。
我爹还在你手底下当差呢!
“哈哈!”
“子期,在我面前,无需拘束。”
“你在老师面前什么样,在我面前什么样就行了。”
“可莫要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地叫了。”
“若是子期不嫌弃老夫,称呼一声安叔可好?”
安康脸上持续挂着笑容。
“安叔。”
方子期老老实实道。
这其实就是关系的进步。
叫上叔了,以后办事就麻利多了。
“好!好!”
“子期啊!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!”
“承嗣运势是真好,居然能收了子期这样的好学生!”
“可真是令老夫羡煞啊!”
“子期!”
“你可知老夫叫你上车所为何事?”
安康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是因为那个药材商人的案子?”
方子期回答道。
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同安康打交道的。
“不错。”
“子期!”
“这个案子!”
“一定要办成铁案!”
“根据老夫所知,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曾经出现在镇北军……”
“你应该知道老夫所言是什么意思。”
安康嘴角微扬道。
“安叔的意思是,这个翁言才…是首辅大人的人?”
方子期故作震惊道。
其实首辅高廷鹤同大顺私底下做买卖这点事,方子期早就知道了。
毕竟他那位首辅同窗将他们的密信都交给他了。
有铁证在。
只是方子期不太理解的是。
这个翁言才既然是首辅高廷鹤的人,那他既然因为走私被抓,大理寺卿邓彰和右寺正赵文欢第一反应应该是给他脱罪,让他出去啊。
为什么还要将这个卷宗拿到方子期的面前,让他看出破绽来,然后引出各方主意,将翁言才给扣在大理寺……
最后若是这个翁言才熬不住酷刑,将首辅高廷鹤招供出来怎么办?
这大理寺卿邓彰不是首辅高廷鹤的人吗?
他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主子?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还是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