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道。
此刻左骑军倒是同刑部…站在了统一阵线。
大理寺卿邓彰压力很大,目光看向礼部尚书岑子恒。
礼部尚书岑子恒脸色骤变,此刻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邓彰。
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现如今事情僵成这样,最后又当如何处置?
简直混账到了极点!
“不行!”
“这个案子现如今在大理寺手中!”
“就该大理寺来审!”
“谁来都不行!”
礼部尚书岑子恒态度很坚决。
“呵!”
“岑大人。”
“这话若是邓寺卿说,倒是还合理。”
“你一个礼部尚书,这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怎么?”
“莫不是这个人犯翁言才是岑大人相熟的人?”
“岑大人是我大梁的礼部尚书,素来以大公无私而闻名,应当不会做出此等事吧?”
刑部尚书安康目光闪了闪,直接贴脸开大。
“安大人!没有证据的事,不要乱说!”
“你这是在污蔑!”
“此事就交给邓大人处置!”
“邓大人,你怎么说?”
“你们大理寺能审好此案吗?”
“邓大人?”
“想清楚再说!”
礼部尚书岑子恒开始施压。
大理寺卿邓彰脸色变了又变。
此刻他活剐了赵文欢的心都有了。
这头蠢猪!
怎么敢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?
现如今三方都来逼迫自己……
他能怎么办?
强行将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和刑部尚书安康赶走?
那到时候就等着收弹劾吧!
而且他最担心的是,现在左骑军还有军队在大理寺外面,万一这些士兵直接冲进来怎么办?
还有……
若是这人犯翁言才真的死了,他这个大理寺卿可就算是干到头了。
届时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这个大理寺卿……
到那个时候别说首辅是他干女婿了,就算首辅是他亲儿子都没用了。
邓彰此刻感受到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。
作为在官场上摸滚爬打这么多年的老油条,邓彰从不内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