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畜生,难道真的背后长了眼睛?算无遗策的吗?”
赵文欢咬着牙,脑子乱糟糟的。
面对大理寺卿邓彰的凝视,他只能苦笑摇头。
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啥情况。
大理寺卿邓彰眉头一皱。
不好办了啊。
他是首辅高廷鹤的人。
现在这情况……
他是应该将犯人翁言才交给晋王的人还是太后的人?
还是强行留下来?
但是现在左骑军的军队都已经在外面了。
万一强抢怎么办?
不过……
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吧?
还有…这刑部尚书安康…可是太后的心腹,官职也比自己高……
“芮大人!”
“安大人!”
“要不然…犯人还是放在我大理寺。”
“我们几方一同审理如何?”
“这样也省却了转移人犯的麻烦,也能少一些风险。”
大理寺卿邓彰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刑部尚书安康和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几乎是异口同声道。
这就没办法了。
大家都不同意。
方子期和宋观澜站在角落,此刻看着这场精彩大戏,忍不住展开深思。
“子期。”
“这个翁言才,究竟是何方神圣啊?”
“子期…这家伙不会是大顺的什么重要人物吧?”
“难不成是你那同窗派来的?来联络子期你的?”
宋观澜不由得开始猜想起来。
只是很显然。
宋观澜的这些猜想既无根据,也无意义,都是些扯淡之言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正恩就算是要给我传递消息,也不可能派这么个软骨头来。”
“这太后和晋王的人都如此想要这个翁言才……”
“说不定这个翁言才就是其中一方的白手套,专门为他们向大顺贩卖私盐赚取利润的。”
方子期沉声道。
“啊?”
“这是抓住一条大鱼了?”
“子期,那你猜猜,这翁言才是晋王的人还是太后的人?”
“这两位可都是大梁的皇族啊!”
“啧啧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