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这是赵文欢搞出来的排场,那他也不至于就是个右寺正啊。”
“也不对……”
“这不会真是那个赵文欢的计划吧?”
“将事情闹大?”
“然后往子期你身上泼脏水?”
“让翁言才构陷子期你?拖子期你下水?”
“这么粗鄙的手段?”
“不应该吧?”
宋观澜忍不住分析道。
“应该不是如此。”
“如果真的只是小小的构陷,不至于连左骑军和刑部都给惊动了。”
“师兄!”
“走!”
“咱们去看戏!”
方子期站起身,朝着门外走去。
宋观澜紧随其后。
此刻。
大理寺大堂内。
已经聚了不少人了。
大理寺卿邓彰、大理寺左少卿干霄贤、大理寺右少卿毕焘。
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。
刑部尚书安康。
方子期甚至还看到了他花叔也在那看热闹……
至于此事的始作俑者——大理寺右寺正赵文欢当然也在。
此刻这位赵寺正的状态不太好。
脸上露出明显的紧张神色,嘴唇都不由得地打颤。
双拳紧握……
生怕旁人不知道他紧张一样。
至于大理寺卿邓彰,此刻更多的是懵懂和沉闷。
他实在不理解。
一个小小的走私案,怎么将这么多大佬都弄来了?
他们是来干什么的?
看笑话的?
还是说……
因为此事涉及到方子期,所以他们都是来给方子期站队的?
这也说不过去啊……
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还没开始攀咬方子期呢!
这个方子期能提前预判他的预判?直接来个虚空索敌?
越想……
大理寺卿邓彰越觉得问题很大。
迷迷瞪瞪的。
根本不知所谓。
“案子既然已经交到了我们大理寺,这个案子就该由我们大理寺彻查!”
“诸位请回去吧!”
“若是查出什么来,本官自当会向诸位通报的。”
“朝廷的规矩,诸位应当遵守才是!”
“莫要越界

